「绦蘅,我知道你不相信我。可我没有拿过你父亲的钱,也没有参与那些货物的买卖。我只是一时糊涂,把不该交出去的东西交了出去。」
闻绦蘅没有替他辩解,也没有立刻指责。
她在纸上记下几个字:三年前、要求否认、信件去向。
「你还记得那个人的样貌吗?」
闻启明摇头,又迟疑着补了一句。
「他戴着帽子,帽檐压得很低。我只记得他左手虎口有一道旧伤,说话带着北方口音。他离开时,提过一句话。」
「什麽话?」
「他说,真正欠下那笔钱的人,不会再回澜州。」
江风忽然吹起纸角。
闻绦蘅伸手压住,眼神沉了下来。
这句话与父亲留下的字条几乎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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