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证人？」
「说是要证明你父亲当年欠下三千银元，而且在清算之前，曾经亲口承认那笔钱是私人借款。」
闻绦蘅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七年前，父亲从未承认那是自己的债务。
她手里的银行备忘录、汇票副本与清算纪录，都指向同一件事：那三千银元曾被列为待核清算款，付款程序遭到暂停，原始契约也没有完整归档。
如今，竟有人打算以证人之口，将这笔款项重新定性。
「谁在找人？」
「我不知道全部情况，但有人找到几家老商号，开出一笔不小的银元，要他们证明七年前曾听见你父亲承认欠债。」
周敬山顿了顿。
「其中一个人，我认识。」
「谁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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