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直直地看着她，眼神没有半点妥协的余地：「必须去。让江澄亲自确认过状况，才能决定。」
安以棠抬头凝视着她几秒钟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违和感。
以前的季凛如果看见队员训练後喊酸，第一反应绝对是客观判断伤势，评估这点酸痛是否会影响接下来的任务进度，或者是判断需不需要排入常规休息。
可是现在……
她第一个反应，竟然是立刻剥夺所有的猜测与犹豫，强硬地要求她去接受全面检查。
那种神情，不像是怕影响任务，倒像是在害怕错过、害怕失去任何一丁点关於她的细微风险。
医疗中心内，白色的灯光透着几分冷意。
江澄仔细替安以棠检查完肩膀的肌肉与韧带後，抬起头，确认道：「没事，就是长时间高强度攀爬造成的正常肌肉疲劳，没有拉伤，也没有新旧伤累积。」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随手将检测仪器归位，同时抬起眼帘，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、神情紧绷得像块铁的季凛。
「你最近是不是神经绷得太紧了？」江澄开口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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