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妤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，她扶着桌沿慢慢坐直身子，脸色有些发白，眼角还挂着几滴被逼出来的泪珠。方才那阵反胃来得实在突然，她自己也吓了一跳。
原以为缓一缓便好，谁知胸口仍旧闷得厉害。
徐承远坐在对面，一言不发。姜妤起初并未留意，直到她抬头，才发现他的神情有些不对劲。那张素来俊美温润的面庞此刻竟有些苍白，薄唇抿得极紧，连眼眶都隐隐泛着一点红。
姜妤微微一怔，“殿下？”
徐承远像是被这一声唤回了神。
“阿妤，身子可还是不舒服？”他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，似乎想笑一笑，可唇角动了动，到底没能笑出来。
姜妤只觉得胃里仍旧翻涌得厉害，便伸手想去取桌上的茶盏。谁知手才抬起来，又是一阵恶心，她连忙侧过身，捂住嘴干呕起来。
徐承远赶忙伸手倒了盏温水，递到她面前。“先漱漱口。”
这回她没有再拒绝，只接过茶盏小口喝了些水。
徐承远看着她发白的脸色，终于渐渐察觉到不对。她额头隐隐浮着一层细汗，眉心始终蹙着，连呼吸都比平日急促些。若只是厌恶自己，似乎也不至于难受到这个地步。
他心头忽然一紧，“阿妤，你是不是病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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