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T恤还我。」我低头看了一眼。身上还穿着他那件。
我脱下来。扔回床上。光着上身站在门口。
「衣服。」他从床上起来。把那件扔回来。
「穿着走吧。」「我不冷。」「穿着。」
我穿上。出门的时候，我听见他在后面说了一句。「这周四。」
我给他回了两个字。「我去。」他回得很快。
「四点。」那一夜之后，我记不清细节。只记得几件事。
第一件，他床上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第二件，我哭了两次。第一次他做得很慢。慢到我在床上翻过去的时候，他把我按住。「别动。」「难受。」「忍着。」他一只手压着我后颈，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。进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一窜，额头撞在床头的铁栏杆上。「疼吗。」「不疼。」「骗人。」他把我拉回来，让我侧躺，一条腿抬起来。那个姿势更进去。我咬着枕头，声音闷在里面。「出声。」「有人。」「这层楼今晚只有我。」他说。我就出声了。很难听。像受伤的动物。
他抽出来的时候，我感觉到一阵空。那种空比疼还难受。我伸手去抓他的手腕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把我翻过来。
「看着我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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