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一声，低低的，胸腔震着贴在她奶子上。
进去的时候比之前都慢，一寸一寸往里推，推到根了停住，低头看她。
“沈轻舟，你毕业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，不是学生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什么。”
她睁开眼，眼底湿漉漉的，分不清是汗还是泪，手抬起来摸他脸：“是你的人。”
他低头把嘴唇压上去，吻得深，舌头缠着舌头，下面慢慢动，一下一下全根全出，不急，但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要命那处。
她两条腿勾住他腰，脚跟在他屁股上一下一下叩。
“你还没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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