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老师消息灵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嗐,我在系办有个老乡,听了一耳朵。那信里写的什么呀,严重不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那样,老生常谈,说我跟学生走得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怀远叹了口气,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这人啊就是爱写匿名信,我去年评职称的时候也被人举报过,说我的论文有问题,后来查了半天子虚乌有。沈教授您别担心,只要身子正就不怕影子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幼鹿坐在旁边听得牙痒痒。这人装得可真像那么回事,要不是沈肆提前给她透过底,她还真能被骗过去。她低头玩手机,手指在备忘录里刷刷记关键词:老乡、系办、评职称被举报、子虚乌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菜上来了,张怀远给沈肆敬酒,沈肆推说下午有课只喝了半杯。张怀远没再劝,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沈肆面前的碟子里,又转向林幼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同学多吃点,这家红烧肉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幼鹿还没动筷子,沈肆已经把那个碟子端起来换到了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吃肥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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