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新闻社呢?你不是想当记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时遇迟疑了一下,确然想过去新闻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想回答,肩膀被人从旁边轻轻撞了一下。一个正在发传单的男生连声道歉。她摆手说没关系,再抬头时,看见斜前方一颗树下,周砚成站在一个什么社团的摊位后面。他面前竖着一块手写的牌子,上面的字歪歪扭扭:“散打社招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像被人推出来撑场子,半倚着树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手上拿着一摞报名表,递出去的动作客气疏离,有女生结伴上去问:“同学,零基础能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。”他说完,又道,“但我不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时遇忽然有点想笑,林小满却眼尖,拖着她就往那边走:“散打社!走走走,去要张表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时遇被拉到摊位前,周砚成抬起头,看见她有些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小满已经伸过手去:“同学,给我两张表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砚成抽了两张递过去。林小满自己留一张,另一张顺手塞到沈时遇手里:“你也拿着呗,万一想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时遇把表拿在手上,折了两折塞进帆布包侧袋。

        走时林小满回头冲周砚成挥手:“同学,我会认真填表的!”周砚成点了下头,继续发他的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绕过主楼,走到新闻社的摊位前。沈时遇停下来,主动拿了一张报名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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