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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走开了。他没有回头。没必要回头。他知道莱兰正注视着他离去——看着他背上的汗水渐渐干透,看着他臀部的肌肉在湿透的短裤布料下起伏,看着这个高大、多毛的男人消失在薄雾之中。他也笃定——这种笃定并非源于自大,而是基于丰富的经验——莱兰一定会跟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卡车旁的路程很短。他爬进驾驶室时,里面还残留着余温;一股属于他自己的浓烈体味扑面而来。他锁好车门,拉上窗帘,站在座椅与卧铺之间狭窄的空间里。他脱下短裤,任其掉落在地板上。随后,他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的运动让他的身体仍处于一种亢奋的余韵中。皮肤潮湿,带着咸味。他的阳具半勃着,沉甸甸地垂在睾丸上方。他伸手托住它,感受着那股热度、重量,以及那种熟悉的沉甸感。接着,他伸手从头顶上方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带有橡胶密封圈的小玻璃罐。罐子里装着三支卷好的大麻烟,正静静地等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挑出一支,用一个廉价的打火机点燃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烟雾充盈了他的肺部——带着泥土的气息,隐约透着一丝甜味,还有一点柑橘的香气——或许是品种本身的味道,也或许只是他的想象。他屏住呼吸数了五下,然后缓缓地、有控制地将烟雾呼了出来。他肩膀上的紧绷感开始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爬上铺位,仰面躺下,一手拿着大麻烟卷,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。他懒洋洋地套弄着,并不急于达到什么高潮,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种快感。包皮在龟头上前后滑动,尿道口渗出一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。他用拇指将其抹开,涂在龟头冠状沟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伸手去拿放在铺位上方搁板上充电的手机。他翻阅着相册,直到找到一个标有“M”的文件夹——那是玛琳。里面存着他们一起拍的视频:有些是在他们位于夏普斯堡家中的卧室里拍的,有些是在酒店房间里,还有些就拍在这辆卡车的卧铺舱内。他点开了一段几个月前录制的视频:玛琳仰卧在他们的大床上,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,双腿勾在沃里克的肩头,而沃里克正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她。镜头从侧面拍摄,将一切尽收眼底——随着每一次撞击,她的乳房随之晃动;她的私处泛着湿润的光泽;他那粗壮、根部布满毛发的肉棒,一次又一次地没入她的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吸了一口大麻烟卷,靠回原处继续观看。他的手部动作加快了,呼吸也变得愈发深沉。驾驶室里弥漫着大麻味、汗味,以及他自身散发出的浓郁体味。他没听见外面的脚步声,也没察觉到有人靠近时车身悬挂系统发出的轻微吱呀声。直到一阵敲门声传来——有人在驾驶座一侧的车门上急促地敲了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惊跳,甚至连视频都没暂停。他只是探过身子,解开车锁,将门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莱兰正站在踏板上,一只手扶着门框,他的双眼……他身上还穿着制服。但他的神情变了——那种犹豫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冲动。一种饥渴感。还有恐惧,但那是一种在人即将做出无法挽回之事前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了,”沃里克说道。他深深吸了一口大麻烟卷,然后递了过来,“我就说我有好货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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