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够。」
「那，」安宇的嘴角，慢慢弯了起来，「牵一整天。」
中午，他们去後门巷子里那家牛肉面店。
允豪右手牵着安宇，不肯放，左手拿筷子，吃得手忙脚乱，汤汁溅了一桌。老板娘端着小菜过来，忍不住笑：「你们两个，吃个面，也不放手喔？」
「不放。」允豪说得理直气壮。
安宇低下头，用空着的那只手，拿起手帕，替他擦掉下巴上的汤汁。
下午，允豪带他上了五楼。
这是安宇第一次，走进五〇二。
房间和三〇五一样大，只是窗外的榕树，高了两层，树梢就在眼前。允豪那一半，整整齐齐，书桌前贴着那张「共同空白」的卡片，边角已经被他摸得起毛。
「你贴在这里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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