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，很软和，手指深入探索，在册子上有过记录，他记性又好，因而没多久就找到孕囊的位置。
张东的记性也好，摸他屁股的人手很细腻，不像狄锋的粗糙有茧子。
“谁？”他警惕性地问。
范道，“是欧文，他过来检查你的身体。”
检查身体干嘛蒙他的眼？张东狐疑。
手指抽出，欧文消毒戴上医用手套，食指与拇指捏着一根细长的导管再一次没入对方肛门。
管子插进孕囊，有所感地张东恐慌挣扎，“什么？到底是什么？范！”
范不语，在人直起身后迅速地反剪手臂，单手扣住对方身后的双腕，另一手摁住对方脑袋压在自己上腹。
张东的泪滚下来，濡湿丝巾，“你们是在拿我试药吗？”
坐在床尾的狄锋低低笑出声，“你那小脑袋瓜成天想些什么？放心，试药也轮不到你。”
再乱来也是爱宠，怎么可能舍得拿来试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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