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动那袋烤串，视线越过茶几，落在他略显阴沉的脸上：“平时喝酒不到半夜两点不着家，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，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”
梁朝晖扯了扯嘴角，在沙发另一头坐下。今天下午带完课，拳馆老板盛延原本该给他结八百块私教费，结果盛延直接扣了五百，说是抵他上个月预支的账。更让他窝火的是，傍晚沈琴薇店里的伙计居然找去了拳馆，当着陆骁那群年轻人的面，把梁朝晖落在澜庭酒店的打火机扔在前台，话里话外敲打他别忘了月底还利息。
兜里就剩三百块钱，连进城南那个新场子的门槛都不够，去洗头房更是白扔钱。坐在烧烤摊上喝了两瓶啤酒，他脑子里全是她中午趴在洗碗池边拧着腰哭喘的模样，干脆提前散了局往家赶。
梁朝晖伸手拿起茶几上那盒深蓝色的避孕套，在手里抛了抛，转头看向她：“家里有人等着，我在外头耗着干什么。药店买的？”
“不然呢，从地上捡的？”梁祈莹合上书本，往沙发扶手那边挪了挪，拉开与他的距离，“找零的钱在电视柜底下，事后药我也吃过了。”
听到她真去吃了药，梁朝晖眼里多了几分满意。他撕开避孕套外盒的塑封膜，抠出枚银色的锡纸小方包。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，连空气里都飘着肥皂粉的清爽味，比以前那些女人喷的浓香水顺心多了。
他侧过身，长臂伸过来，直接握住她搭在膝盖上的手腕，将她往他怀里拽：“躲那么远干什么，下午在家干什么了，脸臭得跟谁欠了你八百块似的。”
梁祈莹被他拽得跌坐在他大腿上，鼻端全是烤肉的烟火气与啤酒味。一贴上他滚烫坚硬的胸膛，下午坐在马桶上那种求而不得的烦躁感又翻了上来。同样是手，他这双长满硬茧的大手碰上来的时候，她的呼吸就不受控制地发紧。
“写作业，拖地，伺候你这个大爷。”梁祈莹双手抵在他肩膀上，偏过头不看他，“你满身都是油烟味，去洗澡，别碰我。”
梁朝晖低头看着少女泛红的耳根。她的手掌虽然抵着他，皮肤却烫得厉害。
他用牙齿咬开锡纸包装的边缘，单手捏出里面的橡胶套，左手顺势探进睡衣下摆，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她温软的后腰摩挲：“少来这套，嘴上嫌我有味，身子却那么软。先把这新买的玩意儿试试，看看你记的尺寸准不准，试完了咱们再去一块儿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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