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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又唔系我,点知道我唔锺意你?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问题,付从明觉得很好笑,因为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多漏洞、太没营养了。多思考一秒,付从明都害怕会浪费了自己的脑细胞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年前的春秋,惠子曾站在桥上,较真地问出了那句:

        「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?」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初学者都知道,这个问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无懈可击的。只可惜他们谈论的并不是「鱼之乐」,付从明可以是惠子,习文知却不是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习文知问出的这个问题,并不是想要去听付从明的解释,而是已经找到了足够的证据去揭发他的「罪行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Cyrus,你究竟知唔知道乜嘢系锺意?你对边个都好,对我好,对人哋又好。你对边个都锺意,对我系锺意,对人哋又系锺意,咁请问你对我嘅锺意入边又有几分唔同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表面上锺意每一个人,但系实际上边个都唔锺意。Cyrus,我唔否认你锺意我,但系我同人哋有乜嘢分别呢?你话俾我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付从明的眼睛逐渐变得晦暗不明,他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没有辩解,他只是用一种极致平静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了习文知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习文知拿起一本书挡住自己和付从明的脸,慢慢地靠近付从明,当唇与唇的距离仅剩几毫米的时候,习文知停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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