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那个时候钟冗不会给钟咲任何选择。
很奇怪吧,钟咲在那个时候还会想:不愧是哥哥啊~
但现在他必须要叛逆了,虽然不清楚哥哥的目的,但钟咲觉得他是时候该到叛逆期了。
钟咲托着水杯和水壶上楼这么想到,到了门前先敲了敲门再进去。
嘶,为什么进自己房间要敲门。
房间内,钟冗带着寒气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,阴冷得像只毒蛇。
“去哪了。”
钟咲反射性汗毛战栗,乖巧回答:“赶人。”
“过来。”
钟咲身体快过脑子地滑了过去,心里悲愤:想这么多有个鬼用,他就是没法拒绝。
钟冗自然地接过水,钟咲看着那浅色的唇瓣被水浸湿后泛起的水光,心想哥哥这样的人居然会不安,他理应坐在高处,所有人都服从他,而他只需要藏起这份属于他一个人的温柔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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