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眼神,黑白分明、干干净净。
钟冗心想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,他不在乎任何人对他的评价,做事不计后果,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,但只有在这个眼神下,他什么都做不了,什么都做不出来。
有的时候,他憎恨钟咲,厌恶他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,束缚他。
“闭眼。”
钟咲乖巧地闭上眼,但鸦黑的睫毛紧张得一颤一颤,一只体温偏低的手敷上他的前手臂温热的血管处。
钟咲愣了一下,手一翻就握住了哥哥的手,他的手心更热。
年轻的alpha火气旺盛,手心的温度烫人,钟冗躲了一下。
钟咲不能理解,但他那个突如其来的叛逆发作了,他甚至伸手去找哥哥的另一只手结果却摸到了哥哥的小腿,两人都是一愣,然后钟冗下意识开始躲,钟咲睁开眼,心想到手的东西还能让出去,就顺着腿握住了脚裸。
某一天开始,钟咲曾经自然地握住他冰冷的脚裸,掌心的温度顺着皮肤钻进他的血肉里、骨缝里,钟冗知道自己不能再碰到了,说不清为什么,但就是他可以碰钟咲,但钟咲不能碰到他了。
钟咲不碰不知道,一碰吓一跳,他早就很困惑了为什么哥哥能在被子里躺着身体却温度这么低。
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会给哥哥暖脚,现在做起来也是无比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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