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灶底小满床针管到底双龙拳交足交群交认母
灶底下的床是一整块板，板底下是灰，灰里埋着二十四年的粉。
小满躺在板上，两条腿分开，穴口一开一合，针管含在嘴里。
姥姥把针管从她嘴里抽出来，说针管归床，床归穴，穴归针。
她说已成年不是岁数，已成年是穴里能挨一整支针到底。
小满说她已成年了，她说她穴里挨过四个，挨过六根指头。
她说她看着像十五，她今年二十四，她穴里记着二十四年的账。
我把两根并排抵进她前头那道缝，两根冠头挤着一个穴口。
小满一叫，她说前头挨两个，缝口撑成一条亮线。
六指摊开左手，六根指头并拢，指缝里抹着油。
他说拳交的规矩他掌勺，一拳到底，穴里不许躲，不许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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