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塞拉弗不知道过了多久。可能是几分钟,也可能是半个时辰,又或者更长。在这不见天日的矿洞里,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,他唯一能感知到的,只有自己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以忍受的折磨。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像被一层黏稠的雾气包裹着,只剩下一个念头勉强支撑着他——不能动,不能碰,不能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作为圣剑使最后的、也是仅存的一丝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淫纹在他的皮肤上游走,像是活物一般,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击感。那种感觉说不清是痛还是麻,尖锐地刺穿了他的所有防备。那股电流从阴蒂出发,沿着阴道内壁蔓延,深入到子宫口,让他整个下体都在剧烈地收缩、痉挛。他的小穴完全敞开着,嫩肉外翻,淫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断涌出,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,在安静的矿洞中回荡,一遍又一遍地钻进他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让他羞耻得想要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堂堂一个神裔,曙光女神的圣剑使,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,被人用淫纹烙在皮肤上,任由那些不堪入耳的声响从自己体内发出,回荡在这空旷的洞穴里。每一次听到那水声,他都恨不得现在就死掉,也好过这样清醒地、一秒一秒地承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更让他羞耻的是,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渴望泽菲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,扎进他混乱的大脑。他渴望她那温柔的声音,渴望她那关切的目光,渴望她那只手贴在他小腹上带来的温暖和治愈。甚至,在某个他不愿意承认的角落,他还渴望她能像之前那样触碰他,帮他摆脱这种要命的折磨。那种渴望混杂着欲望和羞耻,让他的大脑更加混乱,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,像火上浇油一般,把他推进更深的泥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可以这样想?他怎么能对一个照顾他的女孩生出这种念头?

        可越是这样想,那种渴望就越是强烈,几乎要把他逼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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