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嘴唇，直到鲜血的腥味在口中蔓延。那股铁锈般的味道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，也让他把那些几近脱口而出的呻吟重新咽了回去。他的眼眶泛红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，和汗水混在一起，一滴滴砸在地上。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，像一尊被欲望折磨的石像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，那具看似僵硬的躯体之下，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，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。
就在他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——
“大人！我找到了些食物！您要吃一点吗！”
泽菲拉的声音从洞口传来，清脆而响亮，充满了喜悦和活力。
那一瞬间，塞拉弗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像是被雷击中一样。那声音对此刻的他来说，既是救赎，又是催命的钟声。他抬起头，看向洞口的方向，泽菲拉正站在那里，手里捧着一捧不知从哪里采到的野果，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，仿佛这阴暗的矿洞里照进了一束光。
可那束光，下一秒就凝固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塞拉弗身上。
然后她愣住了。
野果还捧在她手里，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褪去，就那样僵在了原地。她看到的，是一个和几分钟前截然不同的人。
塞拉弗面色潮红，那副从来都冷峻自持的脸上，此刻爬满了不正常的红晕。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浸透，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，几缕还黏在嘴角。他的眼眶通红，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，顺着下颌一滴一滴地往下掉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，圣铠下的衬衣完全被汗水浸湿，紧贴在身上，勾勒出他急促呼吸的每一寸起伏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