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法、格斗、体能、战术能力，都可以透过训练提升，但一个人的信念，不是那麽容易伪装的。
情报处长继续说：「安警，我们调查过你过去所有资料，包含刑警时期案件纪录、资格班培训成绩，以及加入第一特勤小组後的所有任务表现。」
投影幕上的资料再次切换，一份份纪录浮现在所有人眼前。
安以棠看着那些熟悉的资料，有些甚至是她自己都快忘记的案件纪录——她曾经追查过的犯罪组织、曾经面对过的嫌疑人、曾经在黑暗里走过的那些地方。那些经历现在全部被重新整理，成为评估她是否能成为卧底的理由。
「你在刑警队时期，长期处理重大案件，接触过大量犯罪圈人物，也曾经在案件中发现制度内部存在问题。你不是没有对警界产生过疑问。」
安以棠没有说话，因为这些都是真的。她曾经怀疑过、曾经疲惫过、曾经觉得自己是不是永远只能在一个不完美的制度里挣扎，可是她最後留下来了。
情报处长看着她：「但这也是我们评估你最大的原因。因为你不是一个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人，而是一个曾经相信过，所以才会痛苦的人。」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「一个从头到尾都憎恨警察的人，不一定会让敌人相信。真正可信的，是一个曾经相信这个体系，最後却认为自己被背叛的人。」
安以棠的眼神微微晃动，因为这句话某种程度上说中了她曾经最接近的状态。可是她知道，自己和真正背叛的人不同——她只是看见黑暗，但没有选择成为黑暗的一部分。
季凛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。她只是坐在那里，安静听着所有分析。
可是安以棠知道，她不是不在意；相反，正因为太在意，所以她才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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