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我真的去……」安以棠轻声问：「你会阻止我吗？」
季凛睁开眼睛，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，最後摇头：「不会。」
安以棠眼神微微晃动。
季凛伸手抱住她：「因为那是你的人生，不是我的。我不能因为害怕失去你，就替你决定你该走哪条路。」
安以棠听着她的话，眼眶慢慢泛红，因为她知道，这就是季凛——即使害怕，即使痛苦，她仍然选择尊重她。
「可是……」季凛低声开口「以棠……」
安以棠抬起头，看着她。季凛望着眼前的人，明明有很多话想说，却最後只剩下一句最简单，也最无力的请求：「如果最後真的需要你去，答应我……不要忘记回来。」
安以棠整个人僵了一瞬。她看着季凛，第一次不知道该怎麽回答，因为她知道，季凛不是在要求她完成任务，也不是在要求她一定要平安归来因为这种事情，没有人能保证，她只是害怕——害怕自己最重要的人，有一天会消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。
「季凛。」安以棠轻声喊她。
可是季凛没有像平常一样回应，她只是低着头，握着安以棠的手越来越紧。那双手曾经在无数次任务里稳定地下达指令，也曾经在危险中毫不犹豫抓住队员，把他们从死亡边缘拉回来，可是现在，她却只能抓着安以棠的手，因为除此之外，她什麽都做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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