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你很强。」季凛的声音很低，「我知道你比很多人都适合这个任务，我知道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，那个人可能就是你。」
安以棠听着她的话，眼眶慢慢泛红，因为她终於明白，季凛不是想阻止她，她只是比任何人都清楚，这条路有多危险。
「可是以棠……」季凛停了一下，像是终於承认了一件自己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情：「我是指挥官的时候，我可以接受任何牺牲，我可以接受任务失败，我可以接受有人受伤……」
她看着安以棠，眼底的冷静第一次出现裂痕：「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麽接受你不回来。」
安以棠的呼吸停了一瞬。下一秒，她伸手抱住季凛，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，只是用力抱住她，像是在告诉她，自己就在这里。
季凛一开始没有动，她只是安静地靠在安以棠怀里，过了很久，才慢慢伸出手回抱住她。那个拥抱比任何一次都更用力，像是想把眼前的人牢牢记住，像是害怕只要稍微放开一点，她就会从自己身边消失。
安以棠感觉到季凛抱自己的力道，心口忍不住发疼，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，那个在所有人眼中永远冷静强大的凛副队，有一天也会露出这样不安的样子。
「季凛。」
季凛微微一怔。
安以棠抱着她，轻声说：「我还没有决定，所以你不要现在就开始害怕失去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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