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上午，第一特勤小组依旧按照平常的节奏进行训练。
体能场上依然传来高毅抱怨负重太重的声音，周奕一边笑着一边把他推回队伍里，林昊则站在另一侧默默整理装备。季凛站在训练场前方，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，依旧冷静地下达每一道指令，依旧精准地修正每一个人的动作，彷佛昨天那场高层会议从未发生过。
安以棠站在人群里，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，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，真正改变的不是季凛，而是她们之间多了一个谁也无法假装不存在的未来。
上午训练结束後，安以棠没有回第一小组办公室，而是独自离开训练场，沿着长廊走向特殊勤务局主行政大楼。她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，也没有去找季凛，她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想弄清楚所有事情，就不能再从恋人的角度询问，而是必须站在一名警察的位置，把所有问题全部摊开。
行政楼顶层依旧安静。秘书看见她时只是微微点头，显然早已接到通知，随即轻声请她进去。
季元纲坐在办公桌後方，看见安以棠走进来时并没有露出太多意外，只是放下手上的资料，示意她坐下。
「想清楚了？」
安以棠没有回答，而是先向他敬了一个礼，等坐下後才平静地开口：「局长，我今天不是来回答的。我是来确认。」
季元纲看着她，眼底没有任何催促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：「你问。」
安以棠深吸了一口气，把昨晚整理了一整夜的问题一一拿了出来：
「目前候选人还有几位？」
「两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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