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其中之一？」
「是。」
季元纲回答得很乾脆，没有任何隐瞒。安以棠点点头，没有因为这个答案出现太大的情绪波动，她昨天其实就已经猜到了，只是真正听见时，心里仍然像压上一块沉重的石头。
「这次任务真正的目的是什麽？」
季元纲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把一份没有标题的文件推到她面前：「不是刺探情报，不是暗杀，也不是摧毁组织。我们真正要找的是躲在警界里的那个人。只要找到他，後面的事情才有办法继续。」
安以棠低头看着那份文件，上面画满了复杂的人物关系图，每一条线最後都停在同一个位置，却始终没有名字。
「目前所有调查都到这里就断掉？」
「全部。」季元纲没有否认：「所有权限都被封锁，所有资料都被提前清除，所有追查方向都在接近核心之前消失。不是查不到，是有人不让我们查。」
办公室安静了一会。安以棠抬起头，继续问：「如果真的开始卧底，预估多久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季元纲沉默了几秒：「半年、一年、两年，甚至更久。没有人能保证。」
安以棠轻轻握紧放在膝上的手，呼吸微微停顿了一瞬，又接着问：
「那我的身分……是真正背叛警界的警察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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