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敢挂，我就让消防局来查你後厨的墙面材料防火等级。」
陆思晴笑得直拍桌子。裴初霁皱了皱眉，伸手把她按在桌上的手掌拨开：「这是我的报价单。你口水喷上来了。」
「我没口水——」
「有。右边第三行，阿夏烘焙坊的报价。你刚才那一下，溅了三滴。」
陆思晴低头一看，报价单上确实有三个小水点。她不好意思地从道袍口袋里摸出卫生纸——对，她随身带卫生纸，裴初霁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沉默了整整十秒——把报价单上的水点吸乾。
「裴总，您这是在看韩小沫的报价单？」
「嗯。她那家烘焙坊，报价是市场价的三倍。她跟文创办说这是手工文创烘焙，所以贵。但我查了她的出货单——」裴初霁从抽屉里又抽出一张纸，「她卖的糕点，全是从食品材料行批发的预拌粉。一包一百二，她能做四十个小蛋糕，一个卖八十。利润率——」
「百分之两千六？」陆思晴心算了一下。
裴初霁抬眼：「你数学什麽时候这麽好了？」
「我数学一直很好。您忘了我帮您算过文创大典的预算？三页Excel表，我十分钟搞定——」
「那是因为你把所有小数点都进位了。我後来重算了一遍，你多报了两万三。」
「那叫保守估计，裴总，」陆思晴理直气壮，「做预算就要往宽里算，不然不够花怎麽办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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